别说易修文了,闻氏自己的人都不知道这搞得是哪一出,可无奈老板都亲自发话了,他们只能照做。

    即便是在自己家中,闻泽齐也绷着一张脸,冷漠地一遍遍观看闻氏官博的置顶短片。

    他心中仰天大笑。

    ‘俞酒儿!等着吧!我一定要把你的虚伪人设撕下来!’

    已经钻进被窝的俞酒突然打了个喷嚏,眯着眼揉了揉鼻子一脚踢开了被子。

    她有毛,才不需要人类的被子呢,衣服也不需要!

    第二天程白来叫俞酒起床,进门后在主卧门口突然顿住了脚步。

    “酒儿,你穿着衣服没?”

    里头好半天才传出懒洋洋的,带了些沙哑的女声。

    “没穿。”

    果然。

    程白无奈道:“穿好衣服再来开门。”

    俞酒胡乱套上了衣服,开门不满道:“在你面前穿什么衣服嘛。”

    “要是你的毛被剃了,你就那样见我?”

    俞酒眼睛一瞪,气势惊人地怒道:“谁敢动我毛!”

    程白整个人一抖,吓出的兔耳朵直接顶掉了鸭舌帽,他背靠墙才找到了些安全感,弱弱道:“没人敢动你毛。”

    “真是不禁吓。”

    俞酒一把拉过程白,“走,吃早饭去。”